•  
  • 1
  • 2
  • 3
  • 4
  • 5
文学艺术
  • 三代铁路人

    文章作者:admin更新日期:2016年7月12日
     散文

    三代铁路人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蔡昌旭

    他们三人坐在一块儿谈笑风声,老者已耄耋之年,他那张脸布满核桃纹的脸上,洋溢着美好的欢笑。儿子脸上也有轻微的皱纹,他呵呵笑两声,望着年轻的儿子说:“好,真好!”

    五十年代父亲随铁路大军开进大兴安岭,他是机务段司机,开着蒸汽机车,爬高岭越大坡,三九严寒天,爬岭闯坡,小烧下车擦钢轨,于是这里流传一句顺口溜:“火车没有牛车跑的快。”他在这儿开了三十年火车,风里来雨里去,顶风雪冒严寒,驾驶着火车头拉木材,拽客车,他没有叫苦叫累。每天拎着锤子,锤把上挂个兜子扛在肩上。走上火车头驾驶室,他拽气门,望信号。冬天半截身子探在外边,上身冷下身热,雨天淋湿了帽子和肩膀,他安全行车五十万公里,当他披红带花地站在领奖台上,喜笑颜开,热泪盈眶。当他从领导手中接过“光荣退休证”时,他又一次流出了泪水,泪水沁进满脸的皱纹里,他望着乌黑铮亮的火车头,久久的不能离开它那粗气高大的形象,使他又一次从心底里涌上一股酸酸的累,他终于松开气门把,擦擦刹车手柄,挥泪走下驾驶室。

    六十年代他儿子驾驶着他曾开过的火车头,火车头换上“前进”和“胜利”,前边还有挡烟板,瞭望时很方便也不用费劲了。绿色的山岭,五颜六色的花儿在山坡、路基两旁疯开。臂板信号变成色灯信号,坐在驾驶室里就能看见出发、进站信号。“前进”和“胜利”火车头马力大了,爬高岭闯大坡不用擦铁道。老火车司机望着儿子开的火车头,心里很羡慕,他做梦都想上去坐坐。    

    那是个晴朗的天,大兴安岭的山绿了花开了,他蹬上火车头坐了一会儿,觉得那么的威武,似乎有说不出来的喜悦,他哼起一首歌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词儿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漾出春天的笑容。

    八十年代老司机的孙子也当上了火车司机,他开的是绿色的内燃机车。他坐在温暖如春的驾驶室里,明亮宽敞的大玻璃,再也不用探出半截身子了望了,也不用擦铁道,也不象他爷爷、父亲满身是油垢,可称为“离地三尺的活神仙了。”他驾驶着内燃机车,穿林海,跨雪原,爬过“五岭十坡”绿色的内燃机拉着一列列木材煤炭,拽着客车,从哈达岭上冲下来,他驾驶着内燃机车乐呵呵,一身铁路服,脸上流露出欢乐的笑容,那笑就象大兴安岭山林里盛开的达紫香花似的美。

    三代铁路司机“献了青春献了终身,献了子孙。”他们就这样的一代人又一代人开着火车头,在大兴安岭的铁道线上行驶着。

    上一篇:没有了下一篇:没有了

Copyright © 2000-2016 www.hlbrdaily.com.cn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 蒙ICP备09000290号
本网站所刊登的呼伦贝尔日报各种新闻﹑信息和各种专题专栏资料,均为呼伦贝尔日报版权所有,如需转载,请注明出处
呼伦贝尔日报社新媒体发展中心 电话:8252683 业务qq:1158084638